黄沉烟一听,立马变了脸色,迅速将手抽出来,“你胡说什么,不要污蔑我的清白。”

“我在北疆许多年,有时候战事需要,所以跟着花钰学了些诊脉之术,这么明显的喜脉,我还是摸得出来。”

“那又如何,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想让我出丑,尽管告诉滦州城的人便是。”

楼月歌听后沉默不语,半响,她摇了摇头“黄沉烟,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和卑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我同为女子,我明白名节有多重要,今日我不为难你,但请你记住,你欠着我大嫂嫂一个道歉。”

说完这些话,楼月歌头也不回走了。

黄沉烟看着她的背影,有一刹那的恍神,她知道,自己终是比不过她。

但她就是不服输,就是要争个心里痛快,所以,她开口叫住了楼月歌“等一等,楼将军,有件事想必你还不知道,今日我心情好,不妨就告诉你。”

“有话就快说。”

“听说你大哥出事那天晚上,门外有人来找过他?”

楼月歌身形一顿“是谁?”

“林千笑。”

说完,黄沉烟一直看着她,想从她的神情中找出悲伤和震惊,可惜,她很平静“多谢黄姑娘,我自会去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