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因为今天输给何许躲进剑冢哭呢。”钦原捂着嘴笑道。

“是你们蓬莱的小弟子放我进来的。”仙姑指着恰巧路过的何许说,“就是他。”

“何许”司空初咬牙切齿。

事情倒回到半个时辰前,正在海边抓螃蟹的何许偶遇仙姑,他打量一下眼前人便了然。

来蓬莱寻仇的无非两种人,找岛主温自在决斗的,找司空初还情债的,这位仙姑一看就是后者。

“仙姑可是来找司空师伯的?”

“你怎么知道?”

“每日来蓬莱找师伯的女仙多不胜数,师伯交代过,如果来人了,便让我放她们进去。”

“多不胜数!”

“这可是弟子说错话了?”何许紧张的挠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没有,这位小兄弟,能否带我去找你司空师伯。”

“好,仙姑随我来。”

看着眼前被仙姑收拾的司空初,何许笑得幸灾乐祸,可算是报了司空初使唤他抓螃蟹的仇。

趁仙姑没动作,司空初施法挣脱开她的束缚,一溜烟跑出后院,仙姑紧随其后,两人前后脚进了蓬莱阁,不多时里面就传来叶问水的骂声。

“不好意思啊白泽上仙,让你见笑了。”司空初溜了陆白薇只好顶替他接待贵客的任务。

“无事,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白泽对于这种场合早就习以为常,“叨扰许久,在下先告辞了。”

“诶白泽上仙,我们新煮了些螃蟹,你不吃吗?”钦原凑上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