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不仅可以随意出入亲王府,还时常去你的房间。”

她有理有据,又分析到位。

就在容星宛皱眉思考的时候,夏芙忽地出声道,“那便是童姑娘了。”

容星宛怔了下,想到童鸢单纯无害的神情,立即抬眸看过来。

“你别胡说,不可能是她,她只来过我房里几次,也不知道药丸放在哪里。”

夏芙为主心切,回声,“她知道的,奴婢有一次进屋拿东西,看到童姑娘站在放药盒的那个架子旁,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或许她就是在那时换了药的。”

容星宛皱眉,“你当时为何不说?”

夏芙抿唇,“那时郡主您总说自己一个人练针法太无聊,担心童姑娘哪天也不配您练了,奴婢担心说完后,让您和童姑娘之间生了嫌隙,就没说。”

“你!”

容星宛刚开口,声音就被容亲王妃打断了。

“宛儿!”

容星宛立即停了声音,转头朝母妃看过来。

容亲王妃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没好气的拉了她一把,“你在家答应过母妃什么?”

容星宛收敛起脸上的神色,“跟在母妃身旁,不许乱跑。”

“那为何你在这儿?”容亲王妃怒火中烧,“你还知道自己的哮喘没好吗?这么冷的天,走这么慢,也不怕寒气入体,病情越发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