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老婆婆接了铜板，却摇摇头，布满白翳的眼球转了转，只点了烛光的小屋子里，烛光照亮了她半边脸颊，看上去有些可怖。

“那还有人来问过吗？上一次有人来问是多久呢？”

宋瑶忙开口问道。她担心徐清流他们已经来过了，并且得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消息。

“上一次有人来问昆仑镜？我都还是个孩子，跟在我师父身后……不过我记得，那人只来了庙里一下，师父同他说了句话后，他便如同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立刻走了。”

老婆婆招呼宋瑶他们在小屋子里面的一个木桌旁坐下，自己端起桌上的杯子饮了一口茶。

宋瑶松了口气。

原来徐清流他们还没有来过这里。那大家应该进度差不多吧？或者，他们发现了什么自己没发现的事物？

她又愁起来。

“是什么？说了什么？”

孟缘之追问道。

“线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老婆婆睁了下眼，白翳的眼睛大了一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宋瑶重复了一遍。

“这是什么意思？”

她又站起来，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屋子。一切就如平常的寺庙，织女像，香烛，一张桌子，织女像面前两边垂的两条绸带……

有什么特别的吗？

“不，不是这里。”老婆婆又道。

“什么叫不是这里？”孟缘之抿唇。

“是在从前的庙！”老婆婆把手呈爪状狠狠拍在木桌上，“是的！我想起来了，是在老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