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摊开手,眼睛明亮:“谁又骂你了,只不过是说你奸商罢了,我这也是实话实说,怎么能算是骂人呢!”
转眼间,一计上心头:“上次我得到的一个砚台,要不要?”
听到疯子说这个,李白丰登时就上心了,那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古董,所为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这世道,是真真的值钱。
“要,走,先拿到再给你说。”
达成一致的两人,也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另一边驱车离开的苏护,一个人开着车,越开越偏,最后来到了一个半山腰处的别墅。
推开门后径直上了三楼拐角处的一个房间。
“咔—哒—”一声,打开了锁着的门。
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在关上门的刹那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多了丝烟火气。
屋内空旷,两个牌位静静的放置在最中间,两张带笑的照片,笑容灿烂,仿佛在欣喜于他的到来。
苏护上前,熟门熟路的开始擦拭着可能积灰的摆设。
“爸,妈,我上次来没和你们说,这次确定了,我这次,应该是找到妹妹了。”
“不放弃的找了十几年,找的外公外婆都不在了,还是没有放弃,他们都以为我疯了,可我知道我没疯,她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
苏护伸手摸了摸母亲的牌位,后又接着又擦拭了一遍:“爸,你以前经常说,想有个女儿,女儿都是贴心的小棉袄,长大了一定会像妈妈一样好看。这次你可是说错了,陈…妹妹她一点都没有像妈,反而和外婆年轻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