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她上辈子就是个财迷,人生追求就是赚钱,钱是她的快乐源泉。

见宋昭奚不答话,季长风很快便明白过来了,轻笑道:“在下知道了,宋姑娘原来是个财迷。”

宋昭奚:“……”

话虽没错,可许是这人说话的语气太讨厌,宋昭奚总觉得被鄙视了!

宋昭奚向他凑近了几分,露出一抹坏笑道:“村里人都知道我家中养了位读书的俊郎君,若是我不努力赚钱,怎么供夫君念书,你说是吧?”

从古至今,吃软饭对于男人而言都是一件耻辱的事。

见宋昭奚这么说,季长风非但没有感受到半分屈辱,宋昭奚反而在他面上看出了那么几分反以为荣的意思?

“那娘子可要努力了。”

宋昭奚:“?”

季长风话中有话般说道:“为夫可没那么好养,小心最后人财两空。”

宋昭奚:“……”

这人,简直臭不要脸!

见她吃瘪,季长风似乎心情不错,转过身去继续温书了。

宋昭奚去后院儿牵来呆头,准备将衣裳带去县城,刚来到前院儿,听见三房屋内传来丁子俊不耐的吼声:“季小虎,你是猪么?这么简单的字教你十几遍了,笔画都记不住!”

房中传出季小虎凄惨的哭声:“那你考了七八年,不还是童生么?”

“你以为童生那么好考?等你先将字认全了再说,有辱斯文!”

宋昭奚有些哭笑不得,牵着呆头来到了华锦阁。

这段时日云娘等宋昭奚等的快要坐不住了,见人来了,连忙将人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