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以为,所有的小孩儿都会是他哥哥那样的。

晋霏霏踏着小短腿,跟在任川柏屁股后面:“爸爸你坏坏,把霏霏的发型都弄乱了。”

任川柏停下,晋霏霏啪叽一下撞到他的腿上,他没说什么只是又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

“头发真的乱了啊爸爸——”

任川柏悄悄勾起嘴角。

大人在旁边烤着肉,孩子就在大桌子旁边敲碗等吃。

“诶,这儿是不是少一个桌子?”节目组工作人员经过的时候,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秦羽:“……”

小脸绷住!淡定望天!不关他事!

“可能是丢了吧,真奇怪。”毕竟是在熙熙攘攘又忙碌的大街上,这人来人往的,丢一个也不怎么稀奇。

秦羽:“……”

他吃桌子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待到孩子们都吃的差不多,秦谦悄悄传音给自家儿子:“到夜里我带你回家吃。”

吃灵石,那个管饱。

反正他们也会飞。

今天是和小胖崽相处的第一个晚上,任川柏和众人打了招呼就准备去街上找旅店。

第一个墙体太薄,第二个没有独立卫浴,第三个床单都是晾在外面楼梯上的。

究极龟毛洁癖症患者任川柏皱皱眉头,也不敢把情绪太表现在脸上。

任川柏一共找了五家店,到了后面太晚了小胖崽直接就趴在任川柏的肩头睡着了。

小身体一起一伏,镜头拉近就能看见小胖崽的睫毛投下来一小片阴影。

压在肩头的小脸变了形,肥嘟嘟胖乎乎的,皮肤就像是新鲜的牛奶般,远看倒真像个包子。

任川柏迈动长腿,稳稳将睡着的孩子扛在肩头,他们身后一直有保镖跟着,所到之处虽然有尖叫但也算安全。

最后接近午夜,身后基本就没几个人跟着了。

最终任川柏找到一家价钱和环境都很合适的旅店住下了,要锁门的时候,吩咐门口的保镖说:“找几个人把这些还跟在后面的女孩子送回家。”

保镖头头应了声点点头。

任川柏先是关上灯看看室内有没有什么隐藏摄像头,见没有后就把小胖崽放到床上,又细心为她掖好被角。

然后自己也没脱衣服,只是洗了个脚就躺下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任川柏父女的房间就被节目组的人敲响。

任川柏一宿没睡,眼睛里的红血丝有些严重,他正准备往眼睛里滴眼药水。

“老师,您怎么……”跟拍导演从来没见过任川柏这样没精神的样子,不由得想起来圈里流传的任川柏的精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