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出去后,秦谦才又继续说:“但他就是一口咬死了是他自己看任川柏不顺眼才干的。”
云以真人缩到角落,偷偷将一颗果实弹进场务的嘴里。
别人都没看到,秦谦可是看到了,于是他用法力传音问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一颗自家菜园子种的马钱子,吃了会说真话,对普通人并没有伤害。”云以真人挑挑眉毛,用法力传音回道,“你想试试吗?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边还有吃了会让人一直发笑的禾禾果,经过变异的剧毒一品红,还有会一直让人拉肚子的芨芨草。”
“反正你们一族都是铁胃,吃了肯定也没什么事儿。”
“你要是饿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这类的东西多得很,不要再往我们家那菜园子霍霍。”
秦谦:“……”
倒也不必。
那个场务愣了一瞬,表情逐渐变得淡然如水,眼神也逐渐空洞。
云以真人示意秦谦,现在可以问了。
“是有人找到我,说如果能拍到任川柏的黑料,他就给我五万块钱。”
导演组和爸爸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场务为什么现在这么配合。
“老任你可贬值了哈,有人要你的黑料居然才给五万。”祝文安拍拍任川柏的肩膀,开玩笑道。
任川柏:“……”
重点不是这个好吗!
“但对方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场务双眼无神,语气也平静无波,“匿名电话,和变声器。”
云以真人见问的差不多,打了个响指,人就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导演目前唯一确定的只有的确有人盯上任川柏,甚至不惜毁掉整个节目。
“各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导演看向四周,“如果没有我就把他放了。”
各位爸爸摇头。
场务猛然抬头,不知道那群人为什么要放了自己。
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上一秒说了些什么。
“霏霏,回来了!我们再开始录节目了!”
等到所有爸爸孩子都准备完毕,元风将他们聚集到这个村村长的家——一个绕着葡萄架的小院子。
爸爸和宝贝们排排站,云以真人就站在摄像机拍摄的范围外,饶有兴致地看他家霏霏崽的表现。
“今天中午村民们为宝贝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
“但是饭可不是白吃的。”元风俯下身看着五个孩子,“宝贝们是不是都为老人买了礼物了?”
“谁的礼物最能获得指定老人的芳心,谁就可以先挑午餐。”
“老任,你闺女买了什么?”
“假发——”任川柏掏出那顶假发,哭笑不得,“你呢?”
“假发还算是好的,我家孩子买了一面锦旗!”
任川柏:“……”
但秦羽的礼物还是被秦羽藏在盒子里,连亲爹都不给看。
“我是你爹啊。”秦谦哭笑不得,“我也不能看?”
“不能。”秦羽冷漠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