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府?”
“裴府没什么大事, 就是裴云冀暴病而亡, 穆灵侯继夫人与裴家主断绝父女亲缘,穆灵侯上折子把裴淖骂了一通而已。”唐桁说得云淡风轻。
“你杀了裴云冀!”裴云潇吓了一跳。
唐桁好似不欲多言,正巧一个婢女将粥端上,唐桁扶起裴云潇靠坐好,拿起勺子, 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裴云潇唇边。
“我……我自己来。”裴云潇想去接,却被唐桁避过。
她心里没来由一甜,唇角微勾,凑上去喝下了米粥。
她没有再问唐桁关于裴云冀的事。既然他不愿说,那就随他,反正她相信,唐桁一定已经做好了善后,不用自己操心。
一口一口喝光了整整一碗稀粥,裴云潇这才觉得身子暖了起来。
“兄长……”
“潇潇。”唐桁打断她。
“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叫了我什么吗?”
裴云潇一怔,随即有些害羞地低了头,才小声重复了一遍:“阿、阿桁。”
唐桁身子前倾,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潇潇,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跟你没关系,是我大意了。”裴云潇闷声道。
“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这次出京办差,可还顺利?”她巧妙引开话题。
“顺利。”唐桁放开她:“这一次,算是直接掘了世家的根基,陛下很是满意。”
裴云潇却有点忧虑:“世家盘踞多年,势力不容小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