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莫晞正在遭受非人的痛苦,系统语气依旧冷漠得如冰窟一般。
莫晞咬牙,决定不再和这个冰冷的机器浪费时间。
“小哥,上来,我们离开这里。”莫晞朝白烬尘伸出手。
白烬尘置若罔闻,呆呆摩挲打狗棍上的那行字,好半天之后,他终于动了。
捡起地上碎瓷片捏在掌心,他一步步向床上昏睡的白冀走近,白冀面容安详,坦然地睡着。
这个男人向来都是这么坦然,坦然地把他和娘亲扔在西苑不闻不问,坦然地将娘亲召去收服妖族,今日,又坦然地对娘亲痛下杀手……
白烬尘乌沉沉的眼里暗潮汹涌,少顷,他凭着一股子恨意猛地刺向男人的脖子。
叮——
奈何瓷片连白冀一根毫毛都没碰到,就被金光挡了回去,若是仔细看,能瞧见白冀脖子上一闪而过如蛇一般的鳞片。
白冀的契妖金蛇在保护他。
白烬尘狠狠攥着手里的瓷片,殷红的血从掌心啪嗒啪嗒滴落。
他齿贝狠狠咬着自己嘴唇。
此刻,他内心有千万个为什么想问,有千万个凭什么想说,怒火攻心,血意涌上喉头又被他生生吞下。
他连带着血和满腔不忿一并吞咽下肚,猩红着一张眼,转身攀上打狗棍化成的漆黑手掌。
“娘亲,我们回家。”他抚着娘亲的发丝,语气温和得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