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衣服,只着一身中衣,正在往床上爬的白烬尘:“???”

他默默钻进被褥,把被子拉到胸口以上,笑得格外勉强:“……有何事吗?”

莫晞觑了他一眼,轻声吐槽了一句:“我又不是色狼,又不会吃了你……扭扭捏捏跟大姑娘似的。”

白烬尘:“……”

莫晞撇了撇嘴,开始翻箱倒柜:“你哥给你的金疮药去哪了?”

白烬尘:“…………”

找了一圈没找到,莫晞突地望向拿小被子裹紧自己的白烬尘,步步向他走进,逡巡了他的床榻一圈,然后伸出爪子:“拿来。”

白烬尘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笑容:“……如果是金疮药的话,方才不小心弄丢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莫晞有些难以置信:“不是吧你,前脚刚给你的东西,后脚你就能弄丢?真是服了……”

白烬尘笑容透着疏离:“金疮药对于妖族来说并无多大用处,你若是想要治伤,还是去找妖医来的稳妥。”

“谁说我受伤了?你看我像是容易受伤的样子吗?”莫晞凑近白烬尘,手指在他脑门猝不及防弹了一个板栗,“沦落到让一个宠物来担心你的身体,真是可悲。”

青年捂住自己的额头,对莫晞的这个举动有些不解,对她口中的“宠物”更是不解。

“那你为何要寻金疮药?”

问完这话,再抬眼时,屋里却已经没了那妖族的身影,余光只瞟到窗口飞起的一缕银白发丝。

白烬尘眉头蹙了蹙,钻进了被窝。

莫晞径直出了客栈,先去之前白凌霄去过的成衣铺顺手牵羊了一件夜行衣,又鼻子嗅着药味儿找到了一家附近的医馆,把睡梦中的郎中提起来,狼眼凶神恶煞,语气如地狱中的恶鬼:“把你店里的金疮药和毒药都交出来,不然撕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