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巫兰的事,由他出面问比较合适。
白烬尘抿了抿唇,打眼扫了一眼那根漆黑的棍子,娘亲很少对他说关于乌容族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打狗棍是别人送给娘亲的。
“老人家,这打狗棍乃是我娘亲的遗物,如今物归原主,也是缘分。”
巫雨一愣:“你娘亲……你是巫兰当年那个孩子?”
白烬尘点了点头,又意识到她看不见,便出声:“唔,约莫是我。”
老人顿时有些动容,踉跄地后退两步。
兔耳赶忙将她扶到石头上做好,巫雨神色呆愣愣的,嘴里轻声嘟囔:“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啊,也对,事情虽然才过去十八年,但是十八年对于人族来说已经很是漫长……”
之后巫雨都有些神神叨叨的,自己一个人叽里咕噜地自言自语。
“她一直都这样吗?”莫晞问兔耳。
“有时候晚上做了噩梦,醒来就会这样。”兔耳有些沮丧地耷拉着长长的耳朵,“我出去接一些山泉水回来,奶奶喝了清冽的泉水会稍微缓解一些。”
他垂头搓着手,不太敢直视莫晞。
莫晞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想自己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至于这么害怕吗?
她伸手撸了一把他毛毛的脑袋:“去吧,你奶奶我可以暂且帮你照看一会儿。”
感受到头上的触感,兔耳一个激灵,身子颤抖一下连忙撒开腿逃出了洞口。
莫晞:“……”
她转头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白烬尘:“我长得很凶吗?”
白烬尘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瞬,淡淡道:“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