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军医也累了,倒头就睡下。南宫寒也是折腾了不少的日子,在如此环境之中他也顾不得其他,随着将士们一起裹紧了被褥在恶劣的条件下沉沉睡去。
树林里的虫鸣声很清晰,夜色撩人,月亮的光十分透彻。骆青岑穿梭在隔离的营帐里,将病人们换下来的衣衫放入滚烫的热水之中浸泡。
“你可有想过下一步要如何?这样并不是长久之计。”是她提议要救治这些难民,那自然也就该她来负责。
骆青岑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止,轻声说道:“我没有很好的办法根治尸毒,大概他们只能等着死掉。但很可惜我并不敢告诉他们,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我想剩下的那群人可以先将他们带回村子里重新生活,他们需要一个家,更需要一个安定的地方。”
“打算什么时候送他们回去?”穆泽问道,目光中透着一层薄薄的宠溺。
骆青岑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唇边的两个梨涡深陷。她拉住穆泽的手,小声的问道:“如果现在将南宫寒放走你可会担忧?”
她这般一问,穆泽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了。
沉思片刻,他微微颔首。
两军主帅身处同一个地方他还真不怕南宫寒动什么手脚,可若是让南宫寒去了军营……以他的手段和脾性穆泽还真不敢保证。
要知道什么君子之道这种鬼话在南宫寒的身上可是从来不会彰显的。
说没有顾虑那自然是假的,也并非是穆泽不相信盛德将军,只是盛德将军并不了解南宫寒。
战场之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握住穆泽的手,骆青岑轻声道:“让他走吧,带着他们回村,我相信他。”
她说她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