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那日他死前说过的话吗?”
“你是说太上皇?”
穆泽颔首,深邃的眸子里渗出一丝凝重。
“他说我是邪物。”
“这都是他临死前的荒谬之言,不过是为了气你罢了。”
穆泽叹息一声,“我岂是因为这句,他说我是邪物也好还是怪物也好都无所谓,可他说我不是父王的孩子。”
骆青岑拧起眉头,也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他临死之前的话虽不可尽信但细细推敲起来也令人深思,太上皇临死前为何要说这句话?若说他是为了挑拨穆泽和庆王爷那完全没有必要,毕竟庆王已死,在当下那种情况即便 他说什么穆泽都不会放过他的。
这一点他应该知道。
可若不是为了挑拨那他为何要说这番话?对他而言没有丝毫的意义不是吗?
“你也觉得有些不对是吧?”
骆青岑抿唇,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兴许他只是为了让你内心留下一根刺。”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难以说服穆泽。
太上皇有一千种一万种方式可以在他的心头留下刺,可偏偏是用这样的方式。
“我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艰难的吐出这句话,穆泽心头一凝,顿时有些难受。
“怎么可能!”骆青岑惊呼,“你别想这么多,庆王和王妃待你这般好,怎么可能你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呢?况且还有穆漓,你看你与穆漓眉宇之间还有几分相似,这又作何解释?总不能你们一双兄妹都不是庆王和王妃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