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刚刚被打断的时候,他父亲新纳的小妾,为了跟他母亲斗法,也为了打击他,早就把萧子墨的消息跟他说了,还说他父亲打算让萧子墨认祖归宗,说他就是一个没用的废人云云。
他本来是不信的,后来好奇心还是驱使他,让身边的人去打听了一下萧子墨,自然也打听到了他父亲去找萧子墨的事情,在加上后来还弄来了一张萧子墨的画像,他就全信了。
其实当时他想的是,要是萧子墨愿意认祖归宗,那也挺好的,他就有大哥了,他可以尽自己的所能去弥补自己的母亲犯的错。
不过后来发生的事,让他明白了,他不过是奢望罢了。
杀母之仇,外祖一家的灭门之恨,谁又能真正放下呢。
他的父母落得如今的下场,都是他们该有的报应,他虽也痛心,不过他不怨任何人,也没有资格怨任何人。
只希望,他能用后半生的时光,在佛祖前能替他们洗去一些罪孽。
……
萧承志走后,玄歌手里的药材,坐到桌边,接过楚修然倒的茶喝了一口,半是感叹半是讽刺地说道:“萧伯安能生出萧承志这样的儿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那可不是!”楚修然点点头,深以为然。
话说楚修然这厮,楚天宸上位后,把他的封号改成了安亲王,给他涨了俸禄,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还让人去把他的王府修扩了扩,修缮了一番,终于弄得像个王府了。
可是他就去瞧过一眼,就再也没去过,照样天天玄歌住哪儿,他住哪儿,玄歌干嘛他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