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回头,说:“只要你离开,她就知道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陆见微挥了挥手,“祝你幸福。”
白芙摆了摆手,径自远去了。
最初多少意难平与争锋相对,在这一刻,好像都消失了一样。
剩下的,只有怅然若失与怀抱的一些美好。
人的记忆会屏蔽很多不舒服的记忆,最后剩下的,都只有模糊的美好。
陆见微转过身,看到殷诀清正在偏殿门口等着她,一身青衫,观言站在他身侧手上拿着一件披风,见她回头,殷诀清从观言手里拿过披风。
走近她,他说:“夜风凉。”
陆见微顺势被他披披风的动作抱在怀里,她抬手环他的腰。
“吹寒。”
殷诀清嗓音微哑,温温柔柔的,“嗯。”
陆见微:“吹寒。”
殷诀清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在她额头吻了吻。
“我在。”
陆见微喊:“吹寒。”
殷诀清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