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对他也不是特别熟,但好歹看过他两部剧,你不是温晴的粉丝吗,肯定不是真爱粉,去年温晴拿奖的《飞跃》,他演的男二啊。”随禾漫不经心地说。
裴之宴的脑海里依稀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要是平时,裴之宴一定点头称是,但此刻任何一个雄性动物都足以让裴之宴警铃大作。
之前不太熟,意思就是现在挺熟了?裴之宴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涮菜。
随禾没有看出裴之宴的不对劲,兴致勃勃地继续道:“他今天给我们带了宴雅居新出的甜品,可好吃了。”
埋头苦吃的裴之宴突然顿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重复,“宴雅居?”
“对啊,就我们上次吃的那一家,他们家才开的甜品线。”随禾用公筷捞出一串粉丝,“你也不知道吗?”
自从上一次相亲乌龙被免单惊喜砸中,随禾对宴雅居的好感更上一层楼。
他堂堂裴二少居然给他人做嫁衣,火锅的热气氤氲,裴之宴无意识地捏了捏手里的筷子,开始思索宴雅居甜品不卖给某个人的可行性。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剧组突然收到了一堆宴雅居的甜点——堆得和小山那么高,从彩虹蛋糕、多肉葡萄慕斯到黑森林,应有尽有,甜点上的备注着“裴——to随随。”
随禾意外地眨了眨眼,喜笑颜开地把甜品拿了过来。
“随老师,我怎么不知道宴雅居还送外卖?”助理小雯奇怪地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是我买的。”随禾笑了笑。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程序员都这么赚钱吗?这么一圈东西要好几千了吧,裴之宴这哥不会肉疼吗?
随禾突然回想起自己大学时候硬是没有问家里要生活费,一边喝西北风一边码字赚学费的日子。
在场唯一的知情者温晴托着下巴勾了勾唇,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