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宴还急切地准备说些什么,可惜嘴更不上脑子的速度。
随禾把食指放在了他的唇心,见裴之宴顿住了,随禾笑盈盈地扯住裴裴连帽衫的帽檐,跳下飘窗,踮脚亲了过去,“倦鸟归巢,我归你啦。”
随禾的吻像是天边滑过一片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唇,温热又轻柔。
此时此刻,裴之宴几乎无法呼吸,这种感受难以言喻,他又羞又躁,既兵荒马乱又意犹未尽。
他明明知道裴绯绯这只坏猫在蹭自己的裤脚,也知道他在厨房里烧的水已经咕嘟咕嘟冒泡了,甚至他的邮箱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文件需要他处理。
但是这些俗世的事情突然离他很遥远,裴之宴落入一个仙境,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唯独随禾吻了他这一件事是真真切切的。
她离得太近太近了,近到裴之宴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弯月眉下圆而清澈的杏眼里有且只有自己,近到裴之宴觉得自己变成了梦游仙境的爱丽丝突然被拽进了一个种满山茶花的园子里,里面的山茶花不但清香还醉人。
那一瞬间,裴之宴仿佛干涸湖里的鱼重新遇到了清泉,一发不可收拾。
裴之宴很快反客为主,扣住随禾不盈一握的细腰,把她按在飘窗上亲吻、舔邸、厮磨。
随禾的身后就是视线毫无阻隔的窗户,也不知道路人能看见什么,随禾推了推裴之宴,裴之宴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变本加厉地吮吸她殷红的双唇,好像在惩罚她的分神。
随禾早知这人占有欲强还恶劣,可偏偏头是她开的,随禾只好自我安慰现在是半夜了没有人会在外面闲逛,硬着头皮让他胡作非为。
呼吸被占有,唇齿被围剿,不知过了多久,裴之宴才放开双唇红润、神色迤逦的随禾。
裴之宴揉了揉随禾被弄乱的头发,狭长的凤眼久违地染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