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瓢泼而壮丽的雨,应该在更适合的广袤大地泼洒。
雨幕如同断线的珍珠,接续不断从天空落下,水滴触地,水花四溅,声响清脆。
“你敢坑我!”
高威咬牙切齿,肉拳头在陈映面前挥了一次又一次。
“我只是说实话好吗?”
陈映斜了他一眼。
“切,”高威不屑,“不过说真的,你今天怎么乖乖呆在教室,这可不像你。”
“被抓了。”
陈映简单扼要说,他想起桑伊人看见他时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只觉可笑。
“米四白?”
“班主任。”
“你怕她?”
高威惊掉了下巴,就他们这说话都没什么力气的班主任?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映说得神秘兮兮的。
什么啊?
高威狐疑。
……
“你们还是一个学生,上课怎么能跟老师对着干呢?”
“高威,我也是注意你很久了,地理课你抬过头吗?写过字吗?”
“还有你,陈映,上过地理课吗?知道谁是地理老师吗?”
“你们多大了呀,小孩子吗?”
“你们是来学习的还是来玩的?不会以为上了高中就没事了吧?不考大学吗?不找工作吗?”
桑伊人喋喋不休地讲,两个人就杵那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