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归到这样的话题会比较正常。
“你是该谢谢我。”陈映顺坡下马地说。
“那请你吃饭?”
别扭的氛围稀薄了,桑伊人能正常呼吸了。
对方用鼻音不快地嗯了下,似乎不太满意。
“那你要什么?”
桑伊人好奇。
陈映顿了顿,问:“什么都行?”
“当然是我力所能及的。”桑伊人说,万一他要天上的星星怎么办?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桑伊人隐约觉得不对味,随即他接上话:“那你一定能办到。”
此时,已逼近研究生宿舍楼。
桑伊人看见附近熟悉的苏格拉底雕像,拍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吧,快到了。”
宿舍楼人来人往的,要是让人瞧见了多不好。
她倒是无所谓,可陈映一单身男青年要是被误伤,那她可担不起这责任。
“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陈映没撒手,“这样,你叫我一声哥,就当你的感谢了。”
“你不讲道理……”
桑伊人直起身子,视线能与他保持在一个水平面。
“力所能及的事。”
陈映把她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
“你说过不占我便宜的。”
桑伊人气急败坏,甚至于忘记了需要维系一定的距离。
与具有一定蛊惑力的人进行交流,距离是取胜关键。
闻言,陈映忽然停下了步伐,在一颗巨大的松针前,灯光被尖锐的树叶分割成绚烂,漂亮得无与伦比。
“占便宜?”
嗓音添上了几分侵略性,是桑伊人从未听过的语调。
“你不会不认账吧?”
出奇的冷静,桑伊人还可以质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