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伊人摆正了脸色道。
“好,我问你,”温月月来了兴致,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跟倔强的好友理论,“你不动心吗?”
“什、什么?”
桑伊人捏紧了毛毯。
“面对陈映的时候。”
温月月连眨眼都不敢,就怕面前狡猾的桑伊人抓住她松懈的时分掩藏真实。
“我只把他当我的学生。”
“哦?”温月月扬长尾音,“那他抱你呢?你也能心如止水把他当你的学生吗?”
“不是学生是什么呢?”
桑伊人反问。
温月月用手指敲着下巴:“也可以把他当一个……男人。”
“你乱说些什么!”
“人孩子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桑伊人给了她一拳头。
温月月灵活地避开她的拳头,又挤兑道:“喂,你这么紧张干嘛!”
“心虚啊!”
“谁让你说这些有的没的,该打是找的!”桑伊人生气地说。
“好了好了,不逗你行了吧!我去洗脸!”
温月月做了个鬼脸后就跑开了。
留下半躺的桑伊人,心思沉到马里亚纳海沟里。
眼前一片虚幻,陈映的脸在朦胧里渐渐明晰,漂亮不失雄气的眼睛,高耸挺直的鼻梁,魅惑殷红的唇,分明锋利的下颌线……每一样,在桑伊人的记忆中竟如此清晰可见。
她咬紧牙,努力想把这一张张影像从脑子甩出去。
塑料袋被揉出响声,清脆刺耳得紧。
桑伊人把袋子重新封好,轻轻地搁在了枕边。
缩回被窝,毛毯柔柔覆盖在身上,如春水般温柔,让人不用半分的时间就沉寂其中。
疲软的人,最欢喜的莫过于一处能歇息的地方。
好像,陈映的肩膀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