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再想搭理她,所以才会连饭都给了别人。
她咬住唇,内心升起一股酸得牙倒的怨气,不愉快在她胸口盘旋,似乎像个血盆大口的魔鬼,要在眨眼间把她吞没入腹。
一下一下挠着床单,她需要正视,她对这件事的态度就是介意。
是。她介意。
尽管不知道自己从何立场出发,也即便下午李瑞文刚与她交涉过有关师与生的距离这个严肃话题。
可沦陷就是沦陷。
她喜欢他,是抗拒无效的事。
“拍完了?”陈映毫不客气把饭从叶悄然面前拿了回来。
“小气!”叶悄然嘟囔。
“又不是给你买的。”
叶悄然哼道:“可你都吃过了,我还没吃饭呢,知不知道怜香惜玉?”
他还吃的是医院的营养餐!
这时,护士例行进屋检查陈映的体温。
陈映朝进门的护士说:“护士,你们叶小姐还没吃饭,可能得麻烦你一会儿带她去食堂了。”
在这儿待了几天,陈映对叶悄然的家世也有了几分认知,他也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主治大夫是个享誉盛名的专家。
“小姐,你没吃饭就来了?”
护士吃惊。
叶悄然努眉,只好硬着头皮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