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关紧,她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动静。
程心羽发誓,她真不是个爱偷听墙角的人,只是他们说的关乎戚雯,她就不能不听。
书房内。
蒋母柳之宜面带责备地看着蒋清臣。
“清臣,这段时间去哪儿了,爷爷生病也不在家。”
“有些事情。”蒋清臣皱眉,他是等爷爷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并且转到普通病房好一阵子之后才去的西部。
“你不觉得你现在为了事业已经疏忽了家庭吗。”柳之宜穿着一身旗袍,端坐在沙发上,她不爱笑,言语之间不怒自威。
“是吗。”蒋清臣不认,他一年最多只拍两部戏,一部戏的周期三个月,而且他先前演的所有戏都在枫城拍摄,还没去外地,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家,并且也帮助父亲打理了公司的事情。
“你还没玩儿够吗?”柳之宜拧眉。
“玩儿?”蒋清臣看向母亲。
“我从来不认为我在玩儿。”
“演戏终究只能当个爱好,你不是普通人,不能置偌大的家业于不顾。”柳之宜快要动怒,近年来,她和儿子之间的关系越发不好。
究其原因,蒋清臣肉眼可见的在丰厚自己的羽翼,眼看着他就要脱离自己的掌控,她需要及时叫停,正好在老爷子生病这个档口,她想,儿子再怎么叛逆,也不会不顾老爷子的安危。
“我从来没有不管家里。”蒋清臣掷地有声。
“公司所有的项目,生意往来的对家公司,我都深入其中。”
柳之宜一噎,这是事实,她确实不能拿这个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