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栩:“……”

扎心了兄弟姐妹们。

一撇嘴巴,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样:“谁想他了?就看他在那自作多情吧,不过他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吗?就是说几点。”

温邪:“下午三点多就能到机场了,到时候我们去接就好了。”

也是,温倾杯好不容易回来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离开,但是去接机绝对不可能只是谁单独自己一个人去。

因为谁都想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他,看到那久违的亲人。

温倾杯那通电话来的还真的是挺巧的,在温言栩刚走出去最多只有十来米的时候就来了。

而后者又在外面浪费了不少时间,所以电话便已经挂断了,也没让他听到声音。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不足为惧

不过此时也已经传递给他了。

温倾杯刚才将那么一句话说出的时候,温邪的表现也和温言栩差不了多少,自然就是很开心。

经过这么一打岔,温言栩要说的事情已经彻底的没了踪影。

按理来说这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毕竟不需要谈论烦心事了。

结果温邪这个当事人却又问道。

“二哥,你刚才想说的是纪深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