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这个败家子!
在白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子牧已经给雪人画上了嘴唇的形状,望着雪人苍白的脸蛋,还用口红补了点腮红。
这下精神了许多。白子牧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定妆照。
还差点什么。白子牧眼睛一亮,蹲在地上,以指代笔,想在雪地上写上“黄逗逗生日快乐”。
可只写了“黄逗逗”这三个字,就听见白父一声怒吼:“白子牧!”
白子牧幸好控制住了手,扭头望着白父:“怎么了?”
白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望着白子牧和雪人的样子,他微怔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那个整日里闯祸不断的儿子会有这样的童心。
“你堆的?”白父的火气全部消失,朝着白子牧走了一步。
“当然是我。”白子牧望着刚写上的三个大字,极力地遮挡着白父的视线,当下就开始怼白父,“不然还能是你?”
白父意外地没有扭头就走,朝着雪人靠近了几步,轻易地看见了那三个大字:“黄逗逗?你的‘逗’是写错了吧?”
白子牧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写的明明是个姑娘的名字:“爸,有空去医院看看眼睛。”
“豆豆!”白父也不跟白子牧一般计较,朝着屋子里大喊一声。
不一会儿,一只金毛从屋子里出来,朝着父子两人跑来。
“看给你堆的雪人。”白父朝着雪人一指,望着活蹦乱跳的金毛,“坐在那里,我给你拍张照。”
看着一人一狗侵占自己的劳动成果,白子牧在一旁挣扎了一会儿,最后朝着屋里走去,反正也解释不清楚,只能眼不见心为净了。
把雪人的定妆照美颜了一下,白子牧就发了一条微博,特意提及了林深鹿。
不一会儿就得到回应,白子牧望着屏幕上客气的“谢谢你”三个字,顿时觉得被冻得通红的手也不冷了。
开学的时候,学校组织了表彰大会。
“逗逗,你还是第一名吧?”沈静搂着黄逗逗的胳膊,兴奋道,“我也考得特别好,比上次进步了三十多名。”
黄逗逗眼睛眯了一下:“真厉害!”然后将视线放在白子牧的身上,“你呢?”
白子牧的分数和以前差不多,只不过这次他理综被当成零分处理了,可看着黄逗逗的笑容,他也点点头:“还不错。”
黄逗逗这下安下心来,顺着拥挤的人群朝着大礼堂走去。
在颁奖台上,黄逗逗站在首位,稍稍抬起脑袋,望了下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原来她逃避了那么长时间的事情,其实没想象中那么令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