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柠确实没用多久就回来了。一进门就晃晃手里的塑料袋对吧台后的人说:“给我找把刀,还有案板。”
宋之砚不知她要切了谁,但是听她不容置疑的口吻只能照办。
只见时柠拿出几个绿油油的青柠来,还有一整罐蜂蜜。她还买了一个好看的玻璃罐子,自己用热水仔仔细细的洗干净了。
宋之砚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了,拿起棉布帮她把罐子擦干净。
时柠站在操作台前,把洗干净的青柠切成薄薄的片。她微微歪着头,头发被绑起来,露出淡粉色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颈。
虽然明知道她昨天没洗澡,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想从背后抱住她。
宋之砚在背后极力克制着自己。
毫不知情的时柠把切好的青柠片摆放在罐子里,小心的似乎在摆弄工艺品。罐子里放了一层青柠片,一层亮晶晶的蜂蜜,直到罐顶。
“好了,这要腌几天才能吃,一天舀一勺泡水喝,足够喝一个月了。口疮包好!”时柠拍着胸脯打包票。
宋之砚看着那色泽诱人的罐子,决定供在冰箱里每天拿出来看一看过瘾。他的厨房好久没人用了。如今这女孩站在当中,冷冰冰的灰色调也有了温度。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时柠放下罐子转身说。
宋之砚打字说:“我让小李送你。”
他今天开不了车,此刻站在吧台后都勉强。
时柠的眼神黯了黯。她惊讶于自己期望的太多了。
“我可以自己坐地铁走的。”时柠摇摇头说。
那人频率更高的摇头,指指门外,示意要送她。
“师哥,别送了。我自己出去。”时柠走到玄关换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