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虔诚的为她除去一颗颗纽扣,亲吻她微湿的眼角。
时柠雪白的肩颈露出来。那人三两下扯掉自己的体恤衫。
他的皮肤是不透明的苍白。那人很在意,上半身没有一点淤青,流畅的肌肉线条像完美的大理石雕像。平日里他穿着衣服显得很瘦,现在看来却正好。
宋之砚一手托着时柠的腰,耐心的亲他目之所及的一切地方。时柠的身子稍稍有些僵硬,牙关有点抖。
此时窗外响起婶婶的叫声:“青柠,之砚可以吃河鱼吗?”
宋之砚正慢慢试探,血液冲击得他停不下来。
“可以……啊!”时柠压抑着声音答,末尾却出了颤音。
“婶婶在外面……”时柠小声要求饶。
宋之砚一面还是托着她,一面够到手机,翻出一支曲子,把音量开到最大。这一次的曲子是“手心的蔷薇”,两把大提琴水乳交融。
也许是因为屋内骤然响起的音乐,婶婶识趣的走远了。
宋之砚在时柠耳边说:“就咱们两个人……”
“你埋藏的薔薇妳動人的香味
是最好的你陪我盼我接受世界”
宋之砚一面极尽温柔的哄着,一面又炙热的烧灼着她。
“手心的薔薇
是帶刺的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