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血?不是昨天刚输过吗?”时柠口里虽然这么说着,已经站起身打算去找大夫了。
宋之砚按按心口说:“看看……今天验血结果吧。我有点扛不住了。”
时柠心里一缩。宋之砚久病,忍功一流,她很少见他如此示弱。
“你等等,我去找大夫。”话音未落女孩已经出了病房。
宋之砚陷在枕头里,耳边是汩汩的血流声,心跳得飞快。贫血带来的晕眩并不影响他的思维。他脑海中大概勾勒了一番时柠的家庭关系。
她的外婆家瞧不起她的父亲,自然就不喜欢时柠。许嵩作为她的舅舅,很有可能充当打手的角色。他在时柠的童年造成了什么样的阴影不得而知,但是他一定是时柠抑郁的重要一环。
如今母亲和时柠都告诫他,让他避开这个许嵩,可他宋之砚并不是一个甘心于逃避的人。他倒是想迎难而上,会会这个许嵩,看看他到底如何伤害了他的小猫咪。
验血报告很快出来,医生也惊讶于他指标如此之糟。高烧腹泻让他的血项一下子打回原形。医生紧急调了血,半个小时之后已经流入了他的身体。
新鲜血液把不适暂时压下去。宋之砚昨夜折腾了半宿,此刻困极了,睡了绵长的一觉。
醒来时病房里撒满阳光,只有护工一个人在忙碌。
“醒了?”护工见他睁开眼睛,赶忙过来查看。
宋之砚的眼睛搜寻着各处。护工立刻明白他在找谁。他有点为难的看着宋之砚,压低声音说:“人在天台上……”
宋之砚皱了皱眉头,眼下是初春,乍暖还寒。时柠去天台做什么?
护工紧接着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神情说:“一个人躲在天台上哭呢。我碰巧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