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看着惨烈的场面应该是单方面的虐杀,残肢遍地,称得上是人间修罗场,穿着黑色华丽外袍的身影,从地上捡起一个面具戴在脸上,身上满是暴戾之气。

那人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小白,你把小白怎么了?”月池拔剑指向他,愤怒地问道,地上一个活口都没有,他以为白无咎凶多吉小。

花煦见状赶紧按下他的手,低头小声提醒,“是国师,不得无礼。”他在皇宫的祭典上远远见过,听闻国师面具覆脸,所有见过他真容的都会被杀,他们现在撞上国师杀人的现场,不会也被灭口吧。

想到这里,花煦把月池的头一压,“国师大人,慕家军花煦、月池有礼,我等见此处有打斗,特来探查,既已无事,我等便先告退。”

宁国师没动手也没说话,这是默认了?

花煦拉着月池,向慕千玥使了使颜色打算赶紧离开。

退了几步发现,主子没动,花煦真是欲哭无泪,主子,你看看我,眼睛眨得快抽筋了,你倒是走啊。

慕千玥盯着国师,面具下的目光也盯着她,“你又中毒了。”慕千玥笃定地开口。

花煦心里跑过一万只驼驼兽,你管他中不中毒,那是国师啊,东崇国最危险的人物。

嗯?中毒?花煦才反应过来,自家主子说了什么,国师怎么会中毒,还是又,主子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