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曲荞的心底重归死寂。
当曲荞本尊真的发狠的时候,对于小徒弟情绪的心理压制明显比单纯依靠外力的压制要强有力得多。
只不过曲荞能够反制住小徒弟的情绪,并不代表这个刺头角色就会乖乖束手就擒——至少在小范围内以既定人设来多少影响一下玩家还是可以的。
意识到这一点,曲荞也没有一味对小徒弟的情绪进行压制,而是寻找了一个可以和平共处的平衡点来继续游戏。
毕竟案件还没有完成,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不是么。
想到这,曲荞轻嗤一声,抱起双臂斜了江羿一眼:“怎么,你看到了?”
江羿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点了点头:“我看到了。”
说着,江羿急切地转过头看看海燃又看看白明朗,像是怕他们不相信似的重复了一遍:“我真的看到了。”
海燃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紧皱眉头思索了片刻,轻轻吐出三个字:“说说看。”
无论是神情,还是语调,沉浸在案件中的海燃从内至外的整个人都在散发着无限的压迫感。
更别说她身旁还坐着一个目光如炬的白明朗。
这两个人聚在一处,不自觉地就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气场。
这种气场硬生生让原本宽敞明亮的圆形书房变得挤迫起来,就连原本宽松的氛围都在无声无息中逐渐开始向迟滞凝重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