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燃点点头,心说看来那个保安多半也是凶多吉少了。
曲荞接着说道:“这姑|娘胆子也挺大的,直接敲了师父的门。当时师父正在观影室小酌,她大摇大摆进去之后就开始威胁师父,说她什么都知道了,让师父自己看着办。”
一直处于震惊态的江羿原本以为自己今天吃惊的分量已经超额了,却没想到临了临了居然还有得吃。
按照曲荞的说法,这姑|娘不是心大就是胆子大,但估计脑容量是大不了多少的——
你都知道什么了就上赶着去给人送小命了?又不是属猫的!
曲荞才没心思管江羿吃了几“惊”,只是自顾自往下说:“原本她刚开口师父是有点相信了的,可偏偏她做了个多余的动作,师父就确定了——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想诓骗碰瓷的。”
“她干什么了?”
海燃和江羿难得异口同声道。
曲荞看了看两人,语气颇有点一言难尽:“她……随手把师父下酒的‘刺身’抓起来吃了一片。”
海燃:“……”
江羿:“……”
白明朗:“……”
曲荞看到三个人都不约而同沉默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继续,只好试探着问:“需要说一下‘刺身’的用料吗?”
“不用了!”
海燃和江羿再度默契地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