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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刑 南山鹿 995 字 2022-10-08

也不知是撒谎急出来的, 还是为着别的什么。

无意猜测小女生层出不穷的古怪心思,季临渊只问:“薇薇呢?围棋教室里没人。”他将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 话题自然地跟着转到另一个女孩身上。

“可能……可能去厕所了吧?”

季临渊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都长能耐了,还知道互相打掩护。”他抽出夏知蔷手中准备拿来通风报信的手机, “我就在这儿等,看你能替她瞒到什么时候。”

随即他靠在窗边,窝着手点上一支烟,不说话。

两人此前的交集不算多。夏知蔷开口怕自讨没趣,闭嘴吧,相对无言更奇怪。她只得强行找事做,继续那副怎么都画不好的大卫。

季临渊在画室里待了多久,她便画了多久。

习惯性地抿住双唇,夏知蔷挺直脊背,左手扶住画板,右手刷刷地运着笔,强迫自己心无旁骛。

静谧的画室里,只听得见笔尖与纸张摩擦出的沙沙声。

偶尔有湿润的风吹进来,扰得颊侧的头发胡乱飞舞,夏知蔷将其撩到耳后,风又来,颇为烦人。往复几次,她干脆寻了根2h铅笔充当发簪,借着它利落熟稔地在脑后绕了个髻出来。

“头发盘的不错。”季临渊牵动了下嘴角。

夏知蔷几乎没见过他笑,愣怔几秒后,便也回了对方一个腼腆的笑容,眼神澄澈,像山涧的小溪。

那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处,季临渊头脑好,时隔多年依然记得所有细节。

今天的雨停得要更早一些,一抹新晴从厚厚的云层裂缝中透了出来。

抽离出回忆,季临渊将车开到楼前空地,却发现,已有一辆还未上牌的新车停在此处。

心思微转,他抬眼看了看顶楼的方向,皱眉,在距离这辆车十来米处停车熄火,没着急开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