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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刑 南山鹿 972 字 2022-10-08

他经常毫不避讳地招亲密女伴上门。那些女人揽住他的腰,充满敌意地看向窝在客厅角落里的夏知蔷:

“这小妹妹谁啊?”

季临渊大多数时候都懒得回答,就算答了,也永远是一句:“帮忙做饭的。”

他拥着她们回房,门不是次次都关严,那些或哀切或婉转的,令人难堪的声音低低地涌了出来。

从最开始的惊诧尴尬,到逼着自己习以为常,只当这人是在换着法子折磨自己,夏知蔷学会将耳机声音调到最大,漠然地做着充满起伏杂音的听力习题。

季临渊总会在结束后点上支烟,默默静立一隅,若有所思地旁观着她不在预料中的淡定。

直到,夏知蔷第一次在“杂音”中将听力题做到全对。

他突然暴怒,撕碎她的卷子,让人滚,又在完全弄不清状况的夏知蔷慌忙离开时将人拽了回来。

季临渊将夏知蔷压在沙发上,贴上去,在类似于强吻的前一秒,忽地伸手掐她脖子,说她一无是处,说她占了别人的命,说世界上少她一个不可惜。

被放开时,夏知蔷脖颈上已经没一块好皮。

恍惚着回到宿舍,夏知蔷将花洒开到最大,在浴室里边洗澡边哭,指尖泡得发白了都没停。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懂事是错,讨好是错,顺从是错,安静是错,答不对是错,全答对了,也是错……

季临渊到底要她怎么做?

想到这些晦暗的往事,夏知蔷心情更烦躁了几分。

终于,责任护士来了。

有第三个人在场,病房里的空气总算不那么让人窒息。

查看了下伤口,护士松口气:“还好,没怎么崩开。后面注意点,不然后天可不一定能出院。”那护士拿出几张单子来,“这个需要签字,等冯医生来了,你让他——”

“我来吧。”季临渊已经走上前,准备接过那些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