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成的日子难,有他哭的那一天。”王兰英幽幽的说道。
“难也是他自己选的结果,只怕这个女人会让他鸡飞蛋打。米欣儿和我们没有眼缘,可米欣儿从不挑唆之成和我们的关系。
钱的事她也固执,但每个月总会给我们买点东西。在咱们家也没吃白食,还干活。
钟丽云不是善茬,刚进门就挑唆着之成搬家单过。工资卡也换新的,咱们可是赔了儿子又折兵,真真是鸡飞蛋打。”贝家海敲着桌子,满眼都是心痛。
“走一步算一步,但愿之成能回过神,听我们话搬回家住。”
王兰英摇着头,心想住外面,钟丽云撒撒娇,发发嗲,贝之成肯定心软,被哄的一个子不剩。
两个人在客厅你一言我一语,不是骂贝之成不孝顺,就是骂钟丽云狐媚子骗了贝之成。
米欣儿接到请柬,带着米锅巴欣然赴宴。
她现在活的坦荡,有些事也想明白了。米锅巴年龄小,让他慢慢知道,比瞒着他等他长大后再知道,受到的伤害要小。
“米锅巴,你爸爸和钟阿姨结婚,你不要有想法。因为爸爸和妈妈永远是你的爸爸妈妈,只是爸爸和妈妈不愿意在一起玩,就像你和小朋友,玩的不开心,然后不愿意一起玩是一样的。”这是米欣儿想到的最好的说辞。
“是上次来接我的那个人吗?他是我的爸爸?”米锅巴歪着脑袋,努力想着贝之成的相貌。
“对,就是上次来接你的那个人,还有一个阿姨,你还记得吗?”
“记得,好吧!”
“我们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你想不想去?”
“姐姐和哥哥去吗?”米锅巴指着呼兰和巴雅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