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迟宴微微抬眸落在她被风吹乱的发顶,随即勾唇轻笑,抚平了她不安分翘起的呆毛。
像是偏要问出些东西来,他的视线紧锁着她,而后再次逼问:“不说话,是默认?”
他偏头靠近在时慕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就像是夏季傍晚时分燥热的晚风,久久不能消散,她耳旁最敏感的皮肤就像是被火苗似有若无地灼烧着,酥麻感逐渐蔓延至全身。
时慕的脸在离开前本就红得让人心空,此刻叫他这么一撩拨,红得更加过分。
她内心就像是燃起了一团燥热的火苗,表面上去无动于衷,只有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红稍稍出卖了此刻强装镇定的她。
气氛安静了很久。
时慕只是静静地和他对视着,她的眼里倒映着走道气氛灯落下的残影,那刻她的剪水眸子里似有一闪而过的星光。
又过了半晌。
她兀自笑了:“这位先生,刚刚让你见笑了,我第一次穿高跟鞋来这种场所聚会,确实也有些自己走不太习惯的原因。至于对你投怀送抱这事,我可不认。”
时慕壮着胆子朝他靠近半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进些:“在我的视线里,我快要摔倒前都没有出现过人影,后来是你突然出现在这,反倒是让我觉得你是自愿想来扶我。”
苏迟宴有些愣住,她勾唇笑笑没说话。
时慕笑着替他抚平白色卫衣被自己蹭得有些皱起的衣领,视线渐渐上移落在他喉结处。
不得不说,他的喉结性感得恰到好处,凸出的程度赏心悦目,许是被她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然,他侧头轻咳两声,喉结上下滚了滚。
时慕今天已经破了自己的极限,她见自己都已经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在还没有后悔做了这些事情的情况下,她依旧大胆地抬起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