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嫦曦一边处理着一边说道:“这杯确实是不如碗来的好用,酒杯烧的脆,易碎。”
盛景琰闻言点头,脸上的阴霾也总算是散了去。
后面的时间便都是宴席时间,苏嫦曦手艺很好,所有人都吃的开心,再加上事情谈的也是顺利,劝降书签下之后,盛景琰便是送走了北军一行人。
而在这里的时候喀扎木就觉得怪怪的,但是一直安稳到他离开也没发生一点儿的事情,他与他们回到营帐之后,还觉得奇怪。
可交谈了几句过后,却突然觉得腹部有些胀痛,再看其他人都没有这个反应,就仅仅是他自己。
明明都吃的相同的事情,是以喀扎木并没有多想,赶快跑去了茅厕。
可这肚子若是只不舒服一会儿的功夫,倒也没什么,但喀扎木偏偏不是。
他整个人都难受的紧,一次又一次的跑,最终才确定肯定是那个小白脸做了什么,怪不得进去营帐之时对他笑了一下,先前他说那般侮辱意味强的话时她也是没有反驳,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行,她等着!
喀扎木在心中想到。
而另一边,天宁营帐。
苏嫦曦笑的开心。
盛景琰在北军的人走之后亲切地笑容就没了,伪装素来是累的,许久不戴面具现在又重新戴上整个人都很是不适。
不过看到苏嫦曦突然笑起来,倒是提了些兴趣。
“笑什么?”他问。
“我笑,王爷你小气。”苏嫦曦没有说出来她在做饭的时候偷偷的给喀扎木那份“加料”的事情,而且说起来了另外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