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妙宁扯下一只耳麦,回头接过了钱,“不好意思,我忘了。”
“给你,没事,收好就行。”收银员走回工作岗位。
妙宁紧紧抓着手里的钱。
新制钱硌着她的手微疼。
叶怀今更加担忧,“你今天怎么了?宁宁?”
妙宁抿了抿嘴唇,不语。
妙宁踏上电梯,出了地下超市,面向室外。
已近秋分,黑夜来的早了,城里亮起了霓虹灯。
四通八达的十字路口,车流一心通往要抵达的方向。
“宁宁,你啊,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做什么都不让人放心。”叶怀今放软声音。
听见叶怀今的声音,妙宁垂头看向手中的微光。
叶怀今今天穿着浅黄色长袖睡衣,肩膀上搭了白色流苏披肩,她的及肩发长了许多,已至胸前,发丝泛黄微卷。
整个人柔和极了。
“怎么了?宁宁。”叶怀今再次发问。
叶怀今卸了妆,那两片略淡的眉毛拧在一起,成了一个川字。
叶怀今的眼尾以及眼下,不加掩饰的细纹和干纹。
妙宁鼻尖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