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何尝不是。
两人在一起总是吝啬说些情话,反倒是喝醉后借着酒精上头说胡话的次数还多一些。
“你在哪呢?”他转移话题。
“不是和你说了嘛,出外景,在海边。”卫生间隔间内,她站在墙边,看了眼外边黑漆一片的天与景,“具体地方我也不知道。”
顾今轶笑,“是我疏忽了,你路痴。”
林清絮的路痴是有目共睹的,从工作室到她原本住的公寓那条路走了很多年,但她依旧说不出路的名字,只是机械性的记忆到哪个点该转弯,哪个点该直走。
林清絮刚要反驳,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卫生间外有人说话,像是以为附近没有人,声音没有压低。
两个人吵得挺激烈,大门关着也丝毫不影响听力,紧接着,卫生间门从外面推开。
林清絮蹙眉,还站在隔间里,没急着出来。
“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你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是蒋望舒的声音。
“什么怎么回事?”
傅西辞的声音忍不住倦怠,透露着极力压制的不耐。
“你还装傻?你和林清絮!”
还提到她本人了,林清絮挂断电话,不自觉挑眉。
这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你眼睛又不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