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和季特助打个电话,洛小姐有什么还需要吩咐注意的,你再多叮嘱她几句。”他们只有一次机会,若是露出破绽,就只能动真格的了。
电话接通,白凡将疑惑问了出来。
果然,一切如洛小姐所说。这个问题,季特助的确早已经考虑过。
有洛雅儿小姐在,破坏力qiáng度大的枪支弹药绝对不会轻易派上用场。
设计好一切,剩下的就是等待。
yīn冷的房间内,温婉浑身颤抖,心脏止不住的抽搐着。
长时间被吊挂起来,她的手臂早已经痛到没了知觉。被雨打湿的衣服,还没有gān又被一桶水从头泼到脚。夜晚,没有关闭的窗户,瑟瑟发冷的寒风chuī进来,上下牙齿忍不住打架。
“啪。”地一声,漆黑的房间被照亮。
温婉不适应的眨了眨双眸,几秒过后,看着面前的人,她面无表情的直视着他。
“你很有骨气。”他眸中带着冰冷的道。不过,他非常不喜欢她这种不屈服的性格。
“谢谢夸奖。”温婉无视他话中的深意,声音带着嘶哑的说着。
他表情深邃,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好像要将她看穿一般。
“上官先生这么晚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温婉道,清冷的眸暗凝,对于他无理的直视,心中很是不满。
他不语,抬脚走至窗前将窗户关上,紧接着又将空调打开。
转而他才走至椅子上坐下,为自己倒了杯红酒,“温世城的人动了不该动的人。”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