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箬身上的救生衣开始随意念慢慢褪去,换上了他们初相见时,阳光下的少女,那一身吊带沙滩长裙,天真无邪,艳丽明媚。
这是陈毅钟情的第一瞬。
看着看着,他逐渐梗咽:“阿箬,那我……”
“你走吧!”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如果执着淹没在遗忘的海洋,白龙鱼这样的低等生物根本寄托不了长达十年的执念。
秦箬抹干眼泪,比起他的挣扎,她似乎更能潇洒放下。
只是,在临别前的那一刻,她依然无法接受自己是送别的那个,所以陈毅起身,她亦起身,紧紧地拥抱过后,放手,先他一步狠心地走出了梦的边界。
可陈毅或许并不知道,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秦箬泪如雨崩,泣不成样。
……
五分钟将近,梦境正在溶蚀坍塌,陈毅调整心情走向花海的正中心。
此刻萧梧叶悬浮在半空,一个不明形状的巨大暗影正轻碰她的足尖,似违反重力一般,把她从看不见的深水状态中轻轻托举。
陈毅仰视向她:“你姓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