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漫愣了下,看了一眼这俩母子,随后安慰孩子,“小宇别担心,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好了,你妈妈才开开心。”
安小宇面颊苍白,他默默点了下头,也没再说话了。
安夏调整好了情绪,对简漫说道:“阿姨去吃午饭了,漫漫,你帮我看一下小宇,我去打壶热水来。”
“好的。”
安夏提着热水壶走后没多久,一直乖巧安静在做题的安小宇突然又抬起了头来,一双苍白的大眼眸透着懵懂的困惑,“漫漫阿姨,白血病会死吗?”
简漫吓了一跳,面色大变,“你这说的什么话?”
她看着孩子的目光,逐渐不敢置信。
安小宇是一个敏感的孩子,看到她这番模样,又默默抵下了头来,“那天妈妈跟医生在门外,我躲在屋内听到了,医生说我得了白血病,妈妈就一直哭,我不知道,是很严重,会死的吗?”
年幼的孩子,本不理解死的定义,可是安小宇在说出这个字时,他的眼底,是超乎心智的成熟。
简漫觉得,这个孩子,格外地让人心疼。
她努力换上若无其事的微笑,安慰孩子:“小宇,白血病是不会死的,我们可以找到骨髓与你匹配的人,请求他帮忙救助,你就不会死,知道吗。”
安小宇似懂非懂,“那妈妈,为什么偷偷的哭”
要寻找骨髓匹配度数一直的机遇难寻,一般得了白血病的孩子,实在没有办法了,医生都会介意夫妻双方再怀一个,用新生婴儿的脐带血捐赠。
安安姐为何会哭,简漫猜想,应该是与小宇的生父有关。
“妈妈为什么会哭,是因为,她心疼小宇在这遭罪呀。你快快好起来,妈妈就不会再伤心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