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看看这个。”她从旁拿过一个锦盒,将它打开后那里面赫然躺着一株平常的小草。
“这是”容凛深呼了口气,他拿起那小盒仔细看,半晌后睁着眼眸望她,“你从哪里弄到的?”
“北齐。”
“你这半月去了北齐?”容凛有些惊诧,若说她去了北齐,为何羽青妩都不知道,她自己偷偷入境,便是带回来这个?
“此草名唤枯草,是一种剧毒药。”
“原来”风紫雅一笑,“是不是从东海来的?”
“嗯,它长在东海海底。”
“我说呢,白景临原来是这样想着。”她在那里自说自语,容凛却一直在端详这东西,真想不到这个世上竟然还有私下出售这个东西的,真是最歹毒永远是人心。
“长期服用是不是能对人的脑部有损伤?”她问,容凛点头,将这东西盖上盖子,又把它放到怀中,“这东西你不能留,它的气味对女子不好。”
“好,那你就拿走吧。”反正她也已经知道白景临到底用了什么才能使老皇帝这么长时间一直卧病在床了,她虽然制毒,但她毕竟心软,对于这种狠毒又剧烈的毒草不感兴趣。
他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要如此害自己的父皇。
她走访北齐这半月来,去过很多地方,见识了很多人,这个国度果然很神奇,从上到下都是一女多夫,偏偏他们北齐的男儿又多,就连普通农户家也是好几个夫君。
难怪羽青妩那后宫佳丽三千。
“阿凛,我还需要劳烦你件事。”
“你说。”容凛答应,风紫雅握上他的手,“我需要一种能抑制这个毒性的解药。”
“好,我尽量配了。”容凛答应的爽快,但他却并不觉得爽快,风紫雅要求的这个事,是比登天还难得,这种植物,它的药性颇为神秘,若想完全知道只有拿出那神农尝百草的勇气来,然而他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