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未见着,封烺使坏朝兔耳中吹了一口气,却见巴掌大的小兔子浑身一机灵,挣扎着要往下跳。
连忙捂住它,封烺哭笑不得走到寝居内,将兔子放入竹筐里,
“原来耳朵是敏感处么?本王知错,下次再也不这般做了。”
语气里含着些微宠溺,让竹筐里用背部对着封烺的兔子安静下来。
悄悄转过来,菟姬用余光看向封烺,只见他深邃五官上带着笑意,正一瞬不瞬盯着她,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连忙缩回去,菟姬用小爪爪扒拉了下方才被封烺吹气的耳朵,总觉得里面痒痒的。
气鼓鼓嘟起脸颊,菟姬心道若不是想让效果更明显,她何必变成兔子来找封烺?
平日封烺看起来挺正人君子,却没想到他会对一只兔子做这等事!
真真是丧尽天良!
朝她耳朵吹了口气,居然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若她心跳过快,直接猝死了可怎么办?!
她只是一只柔弱的兔子!
思及此,菟姬打定主意不理封烺,开始闭眼假寐。
而封烺以为兔子又入睡了,也就没有闹它,只将竹筐端向书案,让兔子陪着自己挑灯批改奏折。
直至夜深人静,封烺才停下手中羊毫笔,他将毛笔归于笔架,抬手捏了下鼻梁缓解眼部酸涩,半晌后才看向竹筐里。
小兔子已经四仰八叉睡熟了,它露出小肚皮欢快打着小呼噜,与平日缩成一团安静入睡的模样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