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贺礼,菟姬自己都未见过,不由心生好奇,歪头看向迈着小步走来的四支,
“说来,你准备的贺礼是什么?”
掩嘴轻笑,四支在菟姬身侧单膝跪下,执起她白嫩的手替她修剪指甲,
“一方颇为难得的砚台,既不会让娘娘您失了身份,也不会过于亲昵。不功不过,不会惹来一身麻烦。”
满意点点头,菟姬可不想送个例行公事般的贺礼,惹来杜嫣怜的嫉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菡萏殿可没有玉镜殿这般轻松惬意。
所有华贵服饰被蜀锦和一众宫女挂了起来,长发披散一身亵衣的杜嫣怜立于殿内,罥烟眉蹙起,一脸凝重扫视过所有衣裙。
候在一旁的蜀锦连大气也不敢出。
自清晨泽芝娘娘起了床,便拿出十二分精神挑选起今日宴席所需的衣裙来。
泽芝娘娘虽未说,但蜀锦心里明镜似的。
这般严阵以待,无非是想在所有人面前压皇后娘娘一个头。
身份上压不过,这容貌上总不能再输了吧?
纠结许久,杜嫣怜一脸不悦,瞥了眼缩在一旁的蜀锦,语气不大好,
“皇后娘娘还没起么?!”
忙不迭跪下,蜀锦战战兢兢将头触地,生怕慢了半分就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