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荷思索片刻答道:“这个说不准,按照殿下以前的习惯,下朝差不多是临近午时,然后会去兵部或者城郊军营处理公务,到傍晚才回来。”
“要傍晚呐……”现在还不到午时呢。
千悦的脸一下子垮了,把香囊的上端套在中指,他晃悠着香囊抓心挠肺似的难受。
睡觉的时候倒还好,现在除了等轩辕澈他也实在没什么事情可做。王府里的藏书很多,可惜他看不懂;内里被废,佩剑折断,他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不知疲倦地习武练剑了;府里的风景很好,可是没有轩辕澈在他看来哪儿哪儿都一样。
就像那时在凌云阁,他也是一个人默默地等。
轩辕澈有他的君王要效忠,部将要领导,子民要守护……可是他只有轩辕澈,轩辕澈就是他的全部。
“公子也别伤心嘛,殿下以前啊没有牵挂,回来了也是一个人,所以还不如在外面多待会儿呢。但现在不一样了,府里头有公子你在等他,他一定会早些回来的。”
“真的?”
“真的。”翠荷很是肯定。
千悦开开心心地起床更衣,还戴上了那枚香囊,洗漱完毕后他让翠荷给他找了条发带扎头发。其实翠荷也会挽发的,而且会的式样比轩辕澈多好多呢,但她提出要给千悦束发的时候却被千悦婉拒了。
头和脖颈都是人的命门,作为暗卫他不习惯被人碰,作为轩辕澈的小月儿他也不喜欢被轩辕澈以外的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