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想嫁呢?”
千悦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同轩辕澈对视的,但他正如他的理智所期望的,轩辕澈的脸色变了。
他从未如此奢求过轩辕澈的放纵,他希望轩辕澈能退让他一步,一步就好,只要放弃成亲的念头就好。
“不想嫁也得嫁!”轩辕澈态度强硬,一步不退。
他不知道千悦的考量,只当是千悦过于自卑导致的胆怯。他想:只要把千悦正式娶进门,往后余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当年,身世显赫的父亲不也把庶出的母亲宠得很好吗?
千悦没辙了,慌乱更甚。
恰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廊下,轩辕澈本来就因为千悦的拒绝而压抑着负面情绪,看到风畔直接就深深蹙眉,很是不耐烦。
没办法,千悦是心头肉,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不能凶他,至于风畔——他轩辕澈的下属心理承受能力肯定强着呢,无所谓。
可怜风畔只能顶着自家主上“说不出个花来就等死”的嫌弃眼神战战兢兢地汇报:“主上,滨州赈灾的赃款去向查到了。”
闻言,轩辕澈眼前一亮,欣然道:“谁查到的?能追回否?”
王族迎娶正妻须得皇帝下旨赐婚,原本轩辕澈还顾及着宇文念翎,但有些事情长痛不如短痛,还有些事情——比如跟千悦生米煮成熟饭,也是避免夜长梦多地好。
虽然千悦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但吃到肚子里的兔子肉终究是要比圈在院子里养着蹦跶的兔子要更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