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嘴里应了一声,脚步没停顿,直接进了酒吧。

大约五分钟后,郑天手里抓着白思莲的长发,在她的叫骂声中,把白思莲抓出了酒吧。

用力一推,白思莲跌倒在沈旬面前。沈旬上前一步,用脚踩住白思莲的头发。

白思莲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双手上举,试图去推开沈旬,把头发从他脚底拔出来。

“别费劲了。”

沈旬吸了一口烟,看着白思莲,声音像匕首的锋刃一样冰冷:“白思莲,如果今晚我没来酒吧,梅朵铁定了难逃你的毒手对不对?就冲这点,我必须给你点教训。”

说完,手一扬,手里匕首快速划过,白思莲被踩住的头发就全被削掉。

白思莲吓得一声惊叫,酒也醒了,她侧头看了看地上的头发,猛地坐起来,抱着脑袋惨呼:“沈旬,你削了我的头发?你削了我的头发吗?”

“不用质疑,我就是削断了你的头发。”

沈旬的声音听上去很骇人:“白思莲,如果下次你再敢冒犯梅朵,我就用手里这把匕首,削你的脸。”

顿了一下,又说:“反正你这脸也不要了,不如我帮你削了它。”

白思莲的几个朋友都先后跑出来,见沈旬气场强大,眼神犀利,没有人敢过来。

沈旬又吸了一口烟后,突然蹲下身子,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按在白思莲的手背上:“这是对你打伤我胳膊的惩罚。”

白思莲的惨叫惊天动地,比酒吧里震天的音乐都响。

沈旬慢悠悠地站起身:“这是伤了我,我简单惩罚你。如果你真伤了梅朵,我一准儿剁你一只手!”

说完,不再搭理还在惨叫的白思莲,对着郑天摆了一下头:“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