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娇,王云秀,赵红绫等人,依着黄坚的吩咐,一直守在屋子里。
几人早己疲累,特别是昨夜的那起子事儿,常心若摆明了这次不会放过她们,今儿还不知谁会倒霉。本来还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下子就分崩离析,各怀心事。
江可娇吩咐了人去找水找饭,回过头来便第一个指责王云秀、给的消息不实,才被常心若反咬一口。
王云秀自然不服,辩解道:“明明是你想着陷害常心若,我只不过是替你出了一把力而己。”
江可娇也不甘示弱,“为何替我出力,难道不是你一直盯着常心若,我怎么知晓有人进了她的屋子。红绫你说是也不是?”
二人吵得凶,赵红绫看看江可娇,又看看王云秀,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一抬眼看见杜福玲坐了起来,忙指着床塌道:“快看,杜医士,醒了。”
杜福玲扶着有些昏沉的脑子,“吵什么吵,一群废物,我的热茶怎么还不来。”
她这一醒来,那难忍的痒、又清晰得感觉到了。瞬时又想抓,可一抓上去,之前抓破的地方,又开始痛,左右为难,痛痒难奈。
只能咬牙切齿地骂屋子里的几人,“你们几个真是一群废物,一个小小的常心若,你们折腾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将她治罪。”
江可娇与王云秀面面相觑,心照不宣的撇撇嘴。她们本来就是帮杜福玲做事,是她拿常心若没有办法才是,反过来却怪到她们头上。这会儿她在难受,也不能与之争辩,惹火上身。二人皆沉默不语。
她二人不开口,杜福玲更是气,“说你二人笨,你二人可是不服,等小姐我好了,看我如何整治她常心若,如何整治你二人。”
王云秀到底不如江可娇城府深,昨晚上的事儿,她惹了一身腥,尚不知今儿如何脱身,杜福玲却将所有的气、悉数撒在她们身上。
她可受不住了,第一个跳将出来,“杜医士可不好这样说,我们是没用,可也是为了帮你,不然常心若再怎么着,与我们何干。事儿没办好,你不谢也就算了,却反过来倒打一粑,要整治咱们是何道理?”
杜福玲此时、也并非真要整治她们,只是现下身子难受,心焦似火,看谁都不顺眼,听王云秀竟敢驳她。顿时火就烧上了房顶。
“你个破落户。”朝王云秀扔了一个枕头,指着她的鼻子接着骂道:“要不是看在你祖父曾是我家的管家的份儿上,你以为你能进得了太医院?我整治你怎么了,本小姐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
王云秀的祖父、是曾在杜家做过管家,但是到了她父亲这辈儿上,她父亲,叔叔皆考取了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