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想了想道:“本宫也许可以试试。”
“娘娘切莫如此。”心若劝阻道:“俾子知晓,娘娘的法子定然比俾子多,只是如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娘娘,但凡走露个风声,咱们下一步棋势必艰难。
况且俾子还要试试、那种药草的效力如何,毕竟只是书中记载,还是仔细些,此事若出差错,俾子纵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嗯!”丽妃赞许地点了点头,“你想得甚是周到,那这寻药,试药就交给你吧。本宫要好好想想,若是这药准了,咱们该怎么办?”
当年的事,含冤至今,皇上虽念旧情,没有将她打入冷宫,依旧在妃位。
可她要的不是妃,她要将失去的东西,全夺回来。将这些年她所承受的,全部还给高玉凤。
“你快说说,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因为屋子里的人,都晕倒了,当时的太监,抬宫女抬宫女;请太医的请太医;我又穿了太监的衣裳;若不是遇到那个总管,我几乎能一路畅通的逃出来。”
丽妃见心若站在下首处,语气温和地道:“你先休息一下,今儿生死边缘走一遭,想也累了,明儿一早不必请安娜,用好午膳,再过来施针。”
“多谢娘娘。”心若看了一眼门口处,略一迟疑,“俾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恕你无罪。”
“娘娘宫中严密,想来旁人也插不进手,可这药草一事……”
“本宫明白,这是关系到本宫身家性命之事,除了你,我定不会同旁人说半分。”轻轻叹了一句,“这人心呀,最是无法捉摸。
掌灯时分,绮丽宫关闭宫门,落上枷索。不值夜的宫人也歇下了。寒冷的冬夜,万籁俱寂。
有宫女引着心若、到了一间屋子,躬身行礼道:“俾子名唤秋桐,是娘娘吩咐俾子照看姑娘的,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俾子即可。”
心下一暖,丽妃竟然给她指派了丫环,可她如今的身份不过也是个宫女,娘娘不过是看在风长行的面子上,善待她几分,哪就那么大脸面,可以有丫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