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突然想起,“你快说说,你怎知他们要计划害我?”
风长行将心若、牵到旁侧的一棵大树后,重新将她拥进怀中,娓娓道来,“我并不知他们要如何害你,只是我想跟着你总是没错。路上的时候,知道了一 些,现下总算想清楚了。
拓跋启明就是捡了你的画像之后,对你念念不忘,正好宫中有人想除掉你,她们便联手出了一招毒计。
心若快速地将宫中最近的一些事、告之风长行:“贵妃恐怕己知晓我的身份,还有慧妃也己知晓,所以帮我在宫外寻了药。”
“所以贵妃下了狠手,一定要将你至于死地。她们的计谋很妙,真的很妙,独独没有算到我这个人罢了。”
“若你不来,我也不会随她们来这儿,福源宫有丽妃,慧妃,应当不会不管我。”
风长行轻抚她的长发,“她们的计谋的妙处就在这里。今儿的宴席叫祈福宴,大周每年只这一回,所有人皆到场,取圆满顺隧之意。今儿不能有人抗旨,若是抗旨,便是毁了大周一年的好兆头,就是死罪。”
心若接话道:“所以回去也是死,来这里也是死,所以方才你问也不问,就让我跟着他们走。”
“嗯!”风长行道:“所以她们的计谋很妙,若不是我这个神仙出现,真的是无人能救你。”
“谢谢,我的神仙。”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夫君。”
屋子传来的动静,风长行牵着心若从树后出来,“咱们往福源宫方向走,我隐藏起来,一会儿碰见人,你知晓如何应对吧?”
“知晓。”心若两只手紧紧握着风长行一只手,只有这只手的温暖,才能让她心安:“明日,你可还在宫内?”
风长行另一只大手,稳稳地将心若的小手包在里面,柔声道:“我在的,明日宴席一结束,我便带你出宫。”
心若的一颗心才踏实了下来,对明日相当的期待,握着风长行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自从双亲故去,她从未如此依赖过旁人,从前也不觉得要多依赖风长行,如今却感觉,他是山、给她依靠;他是火、驱散阴寒,己不能没有他。